“殺。”

“噠噠噠......”

此時契丹的鐵騎大軍已經攻入城中,手持長矛,見男人就殺,見女人就虜。

頃刻間,整個酆都城哀吼聲不斷,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滿目狼藉。

而此時一隊契丹鐵騎兵手握長劍,直接衝著鎮北王府邸殺氣騰騰而來。

因為戰亂的緣故,偌大的鎮北王府邸早就已經是人去樓空,一片孤寂。

一行人發現無人之後,更是大肆掠奪府邸內的一切值錢的錢物。

“後院有人。”

隨著一聲叫喊,原本還在肆意搜刮錢財的鐵騎兵紛紛朝著後院靠攏。

“誰在那裡,出來?”其中一個鐵騎兵手握長矛,對著屋內大喝一聲。

隻見一道偉岸的身影霸氣的從屋內走出,一身白衣,刀削的麵容,銳利的鷹眼,全身散發著冷冽的殺氣迎麵襲來。

眾鐵騎兵被這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了,皆緊握手中兵器不敢上前一步。

為首的鐵騎兵嚥了咽口水,這才喊道:

“你是何人?”

韓宇銳利的雙眼冷眼掃視了眼前的十來個鐵騎兵,滿眼的蔑視。

爾等鼠輩,也配知曉他的名字。

“這好像是是鎮北王府前不久才娶的那個窩囊廢贅婿。”其中一鐵騎兵已經認出了韓宇。

之前在攻城之前,有特意喬裝打扮混入城中瞭解情況,剛好碰見了鎮北王府邸新招贅婿。

“對,好像就是那廢物贅婿。”

“我還以為這鎮北王府有多厲害,竟然隻留一個廢物贅婿鎮守府邸。”

說著,眾鐵騎兵更是仰頭大笑起來。

韓宇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笑得有一些張狂的鐵騎兵,眼神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

下一秒。

‘嗖’的一聲,一支銀色長箭直接射中為首的那位鐵騎兵,正中眉心,直接穿透大腦。

臉上的笑意還未徹底散去,卻已經直接去地府見閻王爺去了。

瞬間,在場的鐵騎兵收回臉上的笑意,迅速的進入作戰狀態。

“誰?”

“是誰?”

此時數十名鐵騎兵人人自危。

剛剛那長箭來得太快,他們壓根就冇有看清楚是從何處飛射出來的。

“殺無赦。”韓宇一字一頓,冷冷開口。

話音剛落,數十隻銀色長箭在同一時間從四周飛射出來,同時射中所有鐵騎兵。

無一例外,全部正中眉心,穿透大腦。

“轟”的一聲,數十人齊刷刷的轟然倒地。

“出來吧。”韓宇冷冷開口。

瞬間,十二道的白影從四周飛竄而出。

眨眼睛,十二名頭戴麵具,身穿白色鎧甲,身披長袍,手握長弓的白衣軍赫然出現在韓宇麵前。

白衣軍訓練有素的站成兩排,雙手抱拳,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白衣十二騎恭迎少主。”

“起。”韓宇手指輕輕一動。

“謝少主。”白衣十二騎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聲音震耳欲聾。

白衣十二騎,是白衣軍的十二位統領,各各驍勇善戰,有勇有謀,所向披靡。

“少主。”其中三名白衣軍迅速的遞上了一副銀色麵具,一件戰袍和一把大刀。

韓宇伸手一把將戰袍披在身上,帶上麵具,手握大刀,瞬間氣場大開,霸氣十足,一道凜冽的殺氣瞬間從身上迸發出來。

韓宇緊握手中大刀,猛的一用力,直接拔出刀刃,一股寒氣撲麵而來。

此刀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刃如秋霜,既可削銅剁鐵,亦可斬金截玉,切金段玉。

此乃韓宇的戰刀——寒月。

“少主,一百名精銳鐵騎兵已經就位,隨時候命。”其中一名白衣軍大喝一聲。

韓宇帶著白衣十二騎從鎮北將軍府邸走出。

此時門口浩浩蕩蕩的站滿了一百名帶著銀色麵具,穿著銀色鎧甲,手持長刀的精銳鐵騎兵。

這是一支從地獄中走來的鐵騎兵,宛如幽靈般的存在,在朦朧的月光襯托之下,全身都散發著陣陣寒意。

“恭迎少主迴歸白衣軍。”

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音,一百名白衣軍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上,就連落地的聲音都是整齊劃一,無任何一絲雜音。

“好。”韓宇大喝一聲,聲音鏗鏘有力,震撼人心。

一百名白衣軍齊刷刷的起身,動作出奇的一致。

韓宇手握大刀,長袍一甩,縱身一躍跳上為首的一匹銀色白馬之上。

動作輕盈流暢,一氣嗬成。

“上馬。”隨著韓宇的一聲令下,九九名白衣軍齊刷刷的跳上馬背。

韓宇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已經淪陷的城池,舉起手中的大刀大喝一聲道:

“出發。”

瞬間,一百名精銳鐵騎兵赫然浩浩蕩蕩的從鎮北王府邸出發,直奔城池。

“小丫頭,我來找你了。”

韓宇在心底暗自說著。

......

此時酆都城滿地皆是戰死的契丹鐵騎兵,個個皆是身首異處,無一完整。

許多百姓躲在暗處瑟瑟發抖,始終不敢現身街道。

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幕依舊記憶猶新。

在契丹鐵騎兵在城中肆意殺掠的時候,突然從四處飛竄出一行白衣軍。

白衣怒馬,長劍一揮,數名契丹鐵騎兵瞬間一分為二,紛紛從馬背上滾落在地。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快,大家根本就還冇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是,是白衣軍回來了,我們的酆都城保住了。”突然暗處的一個老者仰麵喜極而泣,發了瘋似的跑到屍橫遍野的大街上狂奔起來。

即便是被腳下的屍體絆倒也毫不在意,滿身是血的爬起來繼續往前跑,嘴裡麵瘋狂的狂喊著。

“白衣軍回來了。”

“白衣軍回來了。”

......。

酆都城北門。

城門之上懸掛著數十名鎮守城池的邊關將士。

各各衣衫襤褸,滿身血痕。

而在城池之下,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被一群手持長矛的契丹人圈禁在了一起。

她們滿臉驚恐的蜷縮在一起,渾身瑟瑟發抖,絕望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幾個巨大營帳。

此時營帳內,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女人的嗚咽聲和男人肆意的張狂聲。

營帳之外的契丹人更是伸長了脖子朝著裡麵看去,亢奮的臉上露出滿目猙獰的表情。

很快,兩個契丹人一臉滿足的從營帳之中走了出來,手裡麵還拽著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該我了。”

一旁的兩個契丹人急不可耐的快步走到人群之中,隨手抓過一個女子,一把扛上肩,無視女人的掙紮和怒罵,亢奮的直奔營帳。

兩個女人被重新丟回了女人堆之中,屈辱和痛哭促使她們死死的抱住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瑟瑟發抖。

“哈哈哈,看看你們的守城軍,什麼誓死護城,浴血戰場,全都是狗屁。

現在還不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我們無情的蹂躪,肆意的踐踏欺辱。”

契丹的一位統帥肆意張狂的開口。

“狗賊,有本事就將老子放下來一較高下。”

“對,放老子下來,定然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老子一定踢爆你們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