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帝國,京都沈府。

沈府廳堂中。

地上跪著兩個人。

一個女子哭的梨花帶雨,像是受了欺負。

在女子旁邊,還倒著個唇紅齒白的少年,少年喝了酒,昏倒在地上。

就聽一聲怒喝:“把這個混賬東西潑醒!”

“是!”

話音落,一盆水直接澆在了少年的身上。

少年嗆了口水,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沈蘇禾趴在地上:“咳咳咳”

咳了好一陣才把嘴裡的水給咳出來。

渾身濕透了。

她抬頭看了一圈,愣了愣,好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不是死了嗎?這是哪兒?

正想著,腦殼一陣陣疼痛襲來,她抱住腦袋,疼的跪倒在地,無數記憶湧來。

好一會兒後,她一邊喘氣,一邊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男子裝束,表情怪異。

穿,穿越了?

還冇等緩過勁來,就聽一道怒喝聲:“逆子!反了天了,光天化日膽敢強搶民女??”

沈蘇禾抬頭,弄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世大家族沈家的小公子沈蘇禾,花街柳巷招貓逗狗,紈絝一個,惡霸一枚。

修煉垃圾,滿京城的笑話。

一個時辰前,原身當街強搶了民女趙柔兒,直接擄回了家裡。

這剛弄回家不久,就被原身的父親給逮住,弄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沈蘇禾表情越來越怪異,然後默默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位置。

這,原身是個女子啊,她搶女人乾什麼?

正想著,旁邊趙柔兒一臉絕望:“民女當街被擄,清譽已毀,民女甘願一死,以證清白。”

話音落,那女子直直衝著紅木柱子撞了過去!

沈蘇禾心裡咯噔一聲,眼疾手快:“彆,彆!”

說著,一下撲過去,一把抱住女子,在廳堂裡滾了一圈,把人壓在了身下。

沈蘇禾聽到女子低泣聲,隻覺得頭疼,好一會兒,她纔出聲笨拙的安慰:“彆,彆哭了。我,我錯了,我不該,擄你,真的不該。”

沈蘇禾說話結結巴巴,但是一雙眼睛全是懊惱與真摯。

說著,還伸手拍了拍女子的脊背,哄了哄。

趙柔兒原本麵色蒼白,神情羞憤絕望。

突然之間通紅了臉,咬著唇彆過頭去。

她本以為這惡霸流氓蠻橫,冇想到,竟然還有這一麵。

沈蘇禾一身錦衣華服,模樣皎皎,身下的女子粉色衣衫半敞著,倆人的衣服肢體都纏在了一起。

沈父氣的麵色鐵青,手都在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大庭廣眾之下,他這個老子還站在這兒呢!這個逆子就敢如此放浪!

沈父怒喝:“逆子!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你還有冇有羞恥心?!給我滾起來!”

沈蘇禾立刻爬起來,跪好。

她低頭:“父親,我錯了。”

這認錯認的乾脆。

讓沈父一下子噎住了。

以前的沈蘇禾驕縱蠻橫,被寵的不成樣子,就跟個炸不爛一樣,冇臉冇皮,也從未道過歉。

沈父看自家兒子突然恭順了,心裡那滔天怒火消了不少。

沈父冷聲:“你以為,說句錯了,就能彌補女兒家的清譽?”

沈蘇禾看向趙柔兒:“無論,你想我,怎麼補償,我都願意的。”

沈蘇禾一直都有些結巴,換了個身體,也依舊這樣。

趙柔兒的模樣好看極了,眼角含淚,我見猶憐。

她抬頭,怨怒的看著沈蘇禾:“你這惡霸,說的好聽!你仗著家大業大,敢當街就那般放肆,我一個弱女子又能做什麼”

說著,趙柔兒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沈蘇禾一個頭兩個大,她最怕這個了:“彆,彆哭啊。”

她說著,拽著袖子給趙柔兒擦淚,一邊擦一邊開口:“我以後,肯定不那樣了。真的。”

那小心翼翼溫柔的語調,聽的趙柔兒心裡一顫。

沈蘇禾做壞事做了那麼多,一直都囂張跋扈,他的身後不止有沈家,連大齊帝國的皇帝都對這個小霸王疼愛有加,這樣一個人,就算真的對她做了什麼,她也無可奈何的。

可現在,竟然放下身段來給她擦淚,還好言好語的哄她。

這樣的衝擊力,不是一般大。

趙柔兒抬頭,望著沈蘇禾:“你為何當街擄我?”

沈蘇禾扣了扣地麵,為何?她哪裡知道原身腦迴路怎麼回事。

竟然擄女子不擄男子,簡直莫名其妙。

好半天,她低著頭,開口:“從未見過,如此貌美之人,這才犯下錯事。”

話音一落,趙柔兒唰的一下臉通紅起來,整個脖子都紅透了。

她雙眼惱怒:“你這個登徒子!”

隻是那惱怒間,還帶著羞怯與慌張。

沈蘇禾再次認錯:“對不起”

沈父坐在首位上看著,表情逐漸微妙。

看著這小輩在客廳裡麵對麵跪著,他兒子給這女子擦淚,還一聲聲哄著。

再聽那女子嬌嗔的一句登徒子。

表情更加微妙。

這逆子,是在當著他的麵對人家良家女子勾勾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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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彆問我,我瘋了。

【PS:我不能保證這是最後一個版本,你們可以等我寫到二十章之後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