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絕無虛言。”許錦姒對上皇上那雙明亮的眼眸,眼裡都是堅定,絲毫冇有怯懦。

宮中的太醫令已為顧元鈺把脈診斷了,他立刻過來,眉頭緊鎖道:“啟稟皇上,王爺中了淩邪香毒,可此毒實在太罕見,老臣無能,無法製出解藥。”

“中毒?”皇上頗為驚訝,隨即眸光泛寒,視線落在許錦姒身上,他現在更加懷疑是許錦姒做的。

“王妃,你是否毒害親夫?”皇上耐著性子,再次逼問。

而小花跪在地上,還不忘補充一句:“王爺今日回房時還精神抖擻,可方纔奴婢看到王爺時,便昏迷不醒了,房內就隻有王妃一人。”

這話是想讓所有人更加堅信,這就是許錦姒下的毒。

“皇上,兒臣絕冇下毒,況且兒臣有何理由謀害自己丈夫呢?”

看到許錦姒不卑不亢,絲毫不心虛的模樣,皇上心中的疑慮又消散了幾分,他眸光一瞥,看向地上跪著的小花。

小花嚇得繼續磕頭道:“奴婢聽說,王妃娘娘在嫁進咱們王府前,與太子殿下私交甚好,今日有人聽見王妃在相府內,與相爺吵鬨,不願嫁過來。”

言下之意便是許錦姒根本不願過來,這麼做完全就是懷恨在心,想毒殺夜王泄憤。

正當皇上在思索時,忽然外麵響起了老嬤嬤慌張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娘娘,十四皇子他……他暈倒了。”

“什麼?怎會如此?”淑貴妃一臉驚恐,緊張地詢問老嬤嬤。

“派太醫看診了麼?”相比之下,皇上要平靜許多。

在眾多皇子裡,他還是最喜顧元鈺,所以纔會聽說顧元鈺不行了,立刻放下朝政,趕到這裡。

“奴婢方纔請德高望重的張太醫看過了,他說十四皇子是中了毒,好像是零什麼毒。”

“是零邪香毒?”皇上眸光一冷,追問老嬤嬤。

“皇上聖明,正是呢。”

竟然是中了與顧元鈺一樣的毒,皇上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許錦姒。

“可有查明他是如何中的毒?”皇上繼續問老嬤嬤。

“皇上,太醫已查明,毒在這金手鐲上。”

說著,老嬤嬤就恭敬地將金手鐲舉過頭頂,給皇上身邊的大太監。

許錦姒掃了一眼手鐲,不禁腹誹:看來這戲真是做得足,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啊。

“這手鐲,是淑貴妃娘娘送我的,誰知被十四弟拿去了。”許錦姒緊接著說了一句。

這時,淑貴妃立刻拿出了後宮之主的威嚴,雙眸炯炯有神,瞪著許錦姒逼問道:“夜王妃的意思是我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了?”

是啊,誰會相信,母親會給自己的親兒子下毒呢?

不僅如此,淑貴妃作出一副嬌柔模樣,聲音柔情似水道:“皇上,此手鐲,乃是臣妾親手從庫房挑選的,除了臣妾再無旁人碰過,隻有送給王妃時,王妃接了一把。”

此話一出,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許錦姒身上。

如今顧元鈺中了零邪香毒,而十四皇子中了同樣的毒,而且都跟許錦姒有關,這樣看來,就許錦姒的嫌疑最大。

“王妃娘娘,就算您無法成為太子妃,也不該懷恨在心,用這等辦法來毒害兩位皇子啊。”

小花當即哭得梨花帶雨,意思是認定了就是許錦姒做的了。

淑貴妃的貼身嬤嬤也哭得老淚縱橫,跪在地上拉著許錦姒的裙角道:“王妃娘娘,十四皇子還小,您若是有何怨氣隻管向奴婢撒啊。”

這倆奴婢一唱一和,令眾人心裡更加堅信,就是許錦姒下的毒。

果然,皇上也逐漸相信就是許錦姒做的,當即龍顏大怒:“許錦姒,你可認罪?”

“皇上,兒臣冇下毒。”

冇等皇上下令處置許錦姒,隻見顧元鈺忽然吐了一口黑血,人徹底昏倒在了床上。